整，我是能瞧得出来的，他的这个表情和动作，是对我的不屑，“你一口一个魔鬼，一口一个无恶不作。”

    他一边走一边说，往他自己的禅房里走：“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最起码得有点本事吧，问天有那个本事吗？”

    我听得有点懵，如果说问天没有这个本事，那么谁有这个本事？

    我不相信，元悼对问天一无所知。

    我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我知道，他觉得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是个麻烦。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一直跟着，他才需要多解释几句：“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用白酒浸泡问天？”

    “我天生就是好奇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出家人是不允许碰酒的？”

    “我也说过，问天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的遭遇非常得悲惨。”元悼说这个的时候，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同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性格当中产生的一些毒辣狠毒的秉性，那种白酒是我自己酿制的，浸泡了之后，会让问天变得正常一些，能够消除他身上的暴戾之气，就这么简单。”

    他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我，那种表情是对我的不满和敌视：“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你砸坏了大酒缸！”

    他没有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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