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这不是我多么奸诈，这叫互惠互利嘛。

    人生就是这样，你在被利用着，你也在利用别人。看的是心跳和道德选择了。

    沈佳音把身体往后靠靠，禁不止重负了，这是她给的印象，其实她是个坚强的女人，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她承担的压力要比蒋泰北重，可什么时候瞧见她如蒋泰北那样颓废过？

    她说：“我怀疑蒋泰北是另外一个人。”

    我知道她怀疑的那个另外人是谁，大特。

    这种怀疑早就有了才对，之前我跟蒋泰北多次介绍过大特的遭遇，以及大特身前的经历，死因，以及死后的事，我还领着蒋泰北到过我们西水村。

    这些沈佳音肯定知道，蒋泰北也肯定告诉给她了。

    “我是说大特，他们长相的确太像了，换做谁都会有这样的怀疑，这个不足为怪。”

    “我知道，这个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怀疑，不单单是他们的长相。”

    “不是长相，那还有什么？”

    “是，泰北的记忆。”倒不是察言观色的本领，是沈佳音的语言断断续续，哆哆嗦嗦的，我知道，她要说的肯定不是蒋泰北的记忆，她要说的是别的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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