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我身上打听有关问天。

    他想知道，问天，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能决定人的命运，为什么能够帮你达成心愿，等等。

    不过他似乎更感兴趣的是：“你和问天是什么关系？我感觉，他的事情你知道的很多？”

    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当初我也是跟你一样，只想到问天那里达成自己的心愿，只是到了最后，我拒绝了跟他交换的条件。

    所以，我的心愿没有达成，福祸相依，心愿没有达成，但不见得是件坏事，最起码我不至于受制于人，不至于和奴隶一样尊崇着问天的约束。

    我是自由的，人身自由，生命是自由的。

    听我这样说，万国一个劲的叹气，说早知当日，何必当初，早知道今天会承受这么大的代价，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找问天的。

    我问万国：“当初你的心愿是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就告诉我：“我是商业间谍，那么我的心愿很简单，就是能够非常顺利的窃取到有用的信息。”

    人人都有个心愿，这个心愿，跟他的身份和他的职业有着莫大的关系。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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