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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又是血祭的痛

异常的敏感,一个人的声音,只要听到一次,我就能通着这个人的声音辨识出这个人是谁。

    枋子的声音我听过许多次了,太熟悉了,几乎是听着她声音长大了。

    我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人就是枋子,虽然在大声忿恨喊着的时候,是歇斯底里的, 可一人的声音是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人是枋子,果然是枋子。

    枋子在什么地方,这么多房子,哪个才是枋子的?

    一个一个找,哪怕是大海捞针我也不会放过的。

    其实,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了,想那些判断的东西,我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枋子,先找到她,其它的事情之后再说。

    我耳朵听到的声音,和我耳边的风声,或者去其它乱码七糟的声音,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我需要仔细的辨认,我要顺着那个陌生的维度,循声探测。

    看见了,应该是那个地方。

    那是个不算太大的院落,两间房子,明窗净几的,却当中窗帘。

    我能判断出,我耳朵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房子里出来的,一定是枋子。她肯定在里边。

    这个房子,距离刚才枋子停车的地方,路很窄,车子是开不进来的。据此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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