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使音调保持平稳，不被杀手察觉出来。

    “是艾国民，中统的。”此时的杀手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哪里会注意到王亮情感的变化。

    艾国民？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啊。

    王亮听到“艾国民”这个名字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

    靠，在宛平的时候不是有个叫艾党国的吧？这两人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艾党国是被直接亲手崩掉的，也是自己杀的第一个人，王亮不会忘记。

    杀手招供出自己的团体倒并不让王亮吃惊，通过这批杀手的行动特点，王亮心中就大致有了答案，只是最后得到了印证。

    “为什么要刺杀我？”

    “我们只是命令的执行者，是艾国民向我们下达的命令，具体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杀手回答道。

    “你在中统是什么职务？”

    “少尉，行动八组组员。”

    “长官，我可以死，但是求您放过我的老婆孩子，她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长官！”杀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只想求王亮放过自己的老婆孩子。

    “你可以走了，李韬，放人。”本来王亮对这个杀手还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知道他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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