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零章 首榼和首揆
当首辅,那以后状况就很难说了。因此,他断然不会让人透过这么一桩小事就引申开去,掐掉任何被人玩小动作的可能。
因此,当冯邦宁在挨了二十五杖后,又昏死了过去时,即便知道执刑的四个校尉已经手下留情,那皮开肉绽的样子看似吓人,却只是破皮伤肉,不曾伤筋动骨,他只觉得心里一揪,却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执刑的四个校尉。见他们偷觑了自己一眼,随即再次喷水把人弄醒,而后又给冯邦宁灌了一瓶药下去,这才继续杖责,却是加快了动作,他不由暗自点头。
虽则看上去残酷,但他这个提督东厂的过来人知道,杖刑这种事便是越慢越痛苦,赶紧打完反倒是长痛不如短痛了。
即便如此,四十杖挨完,痛昏过去整整三次的冯邦宁却也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这时候,冯保又淡淡地说道:“游七,姚旷你带回去,顺便告诉太岳兄,这四十杖只不过是个小教训,接下来这一年,我会收了冯邦宁的冠服,不许他朝参,给日后的人都做个榜样。”
而游七听到冯保这般说,登时心头更加凛然,即便他本想借此和徐爵说话,也不敢违逆这位司礼监首席,怀着极其惊惧的心情带着姚旷告退了出去。一出外东厂,他就听到姚旷带着哭腔说道:“七爷,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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