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七章 急功近利,骤变到来
申时行这个素来关系不错的翰林院晚辈,在尚这一层则有王国光李幼滋潘晟等人,在侍郎这一级有曾省吾王篆,而在科道,虽说有左都御史陈炌,虽说有当初那么多人联名上请留张居正,但却比不上一个汪孚林在张居正心中的地位,就连吏科都给事中陈三谟也得靠边站,这意思还不明显吗?只要汪孚林小心谨慎,不犯大错,在张居正下头形成自己的小圈子,张居正不会反感。
“看来我真的是被皇上吓破了胆子。”田义擦了擦额头,有些自嘲地苦笑道,“老了,只知道杯弓蛇影,一惊一乍,若非麟冈你醒,我只怕几天都睡不好。”
“伴君如伴虎。”陈矩显然很体谅田义的心情,可紧跟着,当外间守着的自己一个小徒弟敲门进来,压低嗓音说出一句话时,他的脸色就一下子变了。
“元辅张先生在内直房晕过去了。”
别说陈矩,田义也险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人全都是四十出头,司礼监中的绝对青壮派,在掌司这种职位上停留两年,就能升随堂乃至于司礼监秉笔。尽管上层有变动,那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有机会,但他们全都不是急功近利野心勃勃的性子,此时最大的反应便是糟糕要出事!
陈矩在打发了那小宦官出去之后,第一时间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