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一章 轻徭薄赋的真相
说道:“先头尔等围堵歙县县衙,歙县子民看在你们也是满腔义愤的份上,并未针锋相对,然则再这样下去。徽州一府六县再无宁日!我之保证,姚府尊已然认可,而眼下我身后这些人,乃是这些年来戚家军老卒给歙县预备仓和徽州米业行会总仓招募训练的仓勇,你们若是愿意领教一下戚家军的鸳鸯阵,不妨试一试!我数到十,十声过后,席地坐下者免罪,负隅顽抗者决不轻饶!”
“一!”
“二!”
随着一声声报数过后,一个个乡民或跪或坐。只有寥寥数人还倔强地站在那儿。可等到那最后一声十出口,他们就只见县前街两侧牌坊之下,那些壮汉仿佛极其训练有素地掩杀过来,登时一下子就脚软了。随着最后几个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县衙前头那八字墙前偌大空地上已经再无一个直立的人。
面对这一幕,一个时辰前在府衙门口让姚府尊演了一出戏,由姚府尊当众宣示了婺源休宁已经平息,让这位府尊独占了安抚之功,而后同样用这么一批所谓仓勇来弹压了闹事者的汪孚林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用手支撑着旁边的牌坊柱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力气都抽空了。
哪来的什么仓勇,戚家军老卒帮他训练出来的人,填充各地镖局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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