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一章 轻徭薄赋的真相
进门就冲着迎出来的金宝问道:“人在哪?”
虽说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金宝当然不会弄错。立时小声说道:“娘陪着那位娘子在正房,大舅舅和秋枫正在宽慰他的儿子,他则是在正厅二楼,爹的书房里。”
“嗯。”汪孚林点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蹭蹭蹭上了二楼。等到推门进去,看到那个浑浑噩噩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他随手掩上房门,这才淡淡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帅嘉谟浑身如遭雷击,抬起头来看到是汪孚林进来。这个曾经遭受过生死威胁的汉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就算均平五县,如绩溪这样的小县,每年也就多几百两银子摊派下去,人均不过多出来几十文钱,他们为什么要豁出来这样闹?歙民提出夏税丝绢不公,至今已经快告了一百多年,好容易现在有个成果,难道又要半途而废?”
“当初你衣锦还乡的时候,就连歙县令薛超也把你当成英雄,可现在一朝风云突变。如若不是歙县衙门三班六房一个个都是硬气人,你就要被薛超当成替罪羊扔出来平息众怒。你怎么不问一问,这又是为什么?”
汪孚林直接反问了一句,见帅嘉谟满脸苦涩。继而深深把头埋在了双掌之间,他方才继续说道:“不患寡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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