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五章 又是假的!
着只要府衙敢出牌票,整个婺源士林乃至于南直隶士林就会炸开锅,到时候说不定不但能为徽州一府六县的夏税丝绢纷争求一个公道,还能为余先生求个公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如今我既然输了,要打要杀悉听尊便,但却和余先生无关!”
“怎么无关?”汪孚林见姚辉祖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干脆越俎代庖了,“就凭你冒称东厂,要让姚府尊派人去余懋学家里搜查,以此激变婺源乃至于东南士林,朝廷因此给余懋学加一个意图叵测的罪名,那就是再简单合理不过的!至于你,冒称东厂招摇撞骗,这不止是充军,说不定更要斩监候!可以说,你自己胡闹这一场,把余懋学还有你自己的家人全都坑了进去,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小北听到汪孚林竟然直接骂程任卿脑子有坑,险些又没笑出声来。她之前赶回来告知余懋学家中被锦衣卫看住的事,倒不是为了真的同情那个倒霉的前给事中,她对锦衣卫实在是心里有根刺,可以说没有任何好感,更生怕汪孚林好不容易通过送回一个完好的县令吴琯,把婺源情势给安定下来,却又被别人帮倒忙而添乱。所以,这会儿她却不在乎程任卿是不是连累了余懋学,反而有功夫分心瞧了瞧姚辉祖的表情。
这一看,她就发现姚辉祖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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