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三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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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汪尚宁汪尚宣兄弟联袂来见继父程嗣勋,对于做客的汪孚林来说,他当然不知道,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又不是一定要人家继父继子彻底反目,在竦川汪家目睹了那一幕,出了之前汪尚宣使坏的那口心头恶气,对他来说就已经够了。
所以,此时此刻借宿程家的他正亲自送了殷守善出来。这位年纪很不小的举人因为当初跟在汪尚宁和薛超屁股后头摇旗呐喊,力争将独派歙县的夏税丝绢均派到其余五县,如今休宁婺源险些闹翻了天,那事情很可能要直达天听,殷守善自然是满心惴惴不安。尽管他的年纪当汪孚林的祖父也足够了,考中举人也早三四十年,这会儿却因为汪孚林的一番承诺而如释重负。
“朝廷要怪罪,首当其冲的也是那些无法无天的奸徒,殷老爷你只是上书府衙据理力争,其他的什么都没干,怎么可能牵累到你身上?你若是还担心,那我不妨说一句,这件事毕竟姚府尊也一度被薛县尊给当了枪使,更何况是你?放心,若真有人想拿你当替罪羊,你尽管找我就是。”
“有世卿你这句话,我这才能回去睡个安稳觉。哎,我和汪尚宁也是几十年交情了,他事到临头含含糊糊就没个准话,真是白瞎了交这么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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