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地都是……

    “妈……我来！”我连忙去夺过被单。

    给婉娘换上干净的，蹲在她身边，帮她洗着。

    婉娘看着我，好几次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担心我？我只是喝多了在公关室睡着了，没人把我怎么样的，吴丽现在不会整我了，沙姐也说会照顾我，放心吧，其他人爱怎样怎样，我赶紧赚了钱，还了债，就不再去了，好嘛？”我甜甜的冲她笑，轻声说着。

    婉娘也笑了，笑的傻里傻气的，看似可爱，却让我觉得刺痛。

    再去上班看到佳佳的时候，佳佳试探说起昨天的事，我告诉她，她去洗手间，婉娘来电话，我就回家了，这似乎让她松口气，也让她有些失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于我来说，很是平静，这些天一直没有什么不良客人出现，大概是运气太好了，我也渐渐适应着这环境，就是总是喝多，每次喝的酸水都吐了出来，眼泪汪汪的，喝的大醉的时候，冲着客人傻笑，哄着他们开心，陪着他玩游戏，可下了台，总是一个人钻进无人的包厢，闭着灯，在漆黑里哭泣……

    或许是胃受不了，平常有时候也有恶心难过的头晕感。

    我没想太多，继续上着班，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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