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快。

    黑雄姿：“说说话吧，不要老闷着，老闷着像个闷葫芦，别人还以为你是哑巴呢。讲讲吧，讲讲你此时此刻的内心感受。”

    虎子：“咱们都有能力去跟猛兽奋斗啦，心里当然是高兴。有时候觉得人是个拙笨的动物，人的内心感受呀精神状态呀，自己是形容不出来的。人群中间会出现艺术家，艺术家能将人的精神状态、心理状态等通过艺术作品呈现出来，而别人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好可怜呀，有很多的人。在吃到甜的时候，不能准确地形容甜，在吃到苦的时候，不能准确地形容苦。这就是人，拙笨的人。我说这些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此时的心情是喜悦的，但我不能精准无误地说出我此时的心理状态是一个什么情况，我竟然说不出我心里的东西。这真是可悲啊。”

    黑雄姿：“看得出来，你是很苦闷的，你的苦闷源于对未知世界的陌生感，你不懂这个世界，你也不懂你自己的心。苦闷是使人难受的，你的苦闷我看得懂，不要这样，你已经有成绩，看见你自己的成绩，叫心发出光来。心不要那么灰暗。灰暗是叫人沮丧的，千万不要沮丧，点一盏心灯。”

    虎子：“你的话我能够理解，在黑夜里走路，最怕的就是道路的崎岖。崎岖的路我已走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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