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前面是什么地方。”

    沙僧想了想：“通天河。”

    &来你是知道地理的。”

    &曾在天空俯视大地的一切。”

    &也该知道没有什么能在通天河里浮起来。”

    &又怎么样？”

    &还是要走下去么？”

    &我该做什么。”

    &很多可以做的事情吧。比如娶个媳妇，养个娃娃，种点玉米……”

    &能做。”

    &什么？”

    &不知道那是不是神让你做的事，你不知道神会不会喜欢你这样。”

    &你为什么走路呢？因为有人让你走？”

    &

    &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么？”

    &自己的方向又怎样？又不能到西天。”

    &了西天又怎样？”

    &以赎罪。”

    &了罪又怎样？”

    &以重新做卷帘大将。”

    &做了卷帘大将又怎样？”

    &你忘了——琉璃盏真的是你打碎的么？”

    沙僧不说话了，八百里河水滔滔，像在冲刷久远的记忆。

    很久很久，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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