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摧。

    “记忆？”道林笑着问道，“你的记忆告诉了你什么？”

    “虽然距今已经有十多年了，但是那个时候，你确实是死了。”林文悠说道，“当时参加了你的葬礼的我，是不会看错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道林听罢狂笑了起来，笑得原本弯着的腰朝后仰去，让人看着不禁会产生担心，担心他老迈的脊椎经不住这么来回的摇摆折腾。

    “你说的没错，当年老朽确实是死了。”道林笑罢，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说道，“不过也正如你猜测的那样，那场死亡不过是一次实验。从结果上来看，那次的实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当时的遗体没有火化么？当年的葬礼我没有留到最后，后来发生了什么也并不知情。”林文悠接着说道，“虽然按照一般的程序来说，最后都是要进行火化的，但是从中间掉个包什么的也不是多困难的事儿。”

    “说的真不客气。”道林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之后接着说道，“当年的葬礼确实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其中并没有任何疏漏和差错，毕竟那可是老朽的葬礼啊，这么庄重的事儿怎么能出差错呢？老朽可是很严格的人哦，若是被我发现有所疏漏，一定不会轻饶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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