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所谓第六感之类的东西，但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

    换句话说，他并不相信。

    蔚真笑了笑，解释道：“其实说是第六感有点夸张，而且也不能完全算作感觉。只是在事件发生之前，我就觉得方公子有些奇怪了。”

    “怎么说？”穆非想起了之前和风雨楼聊天的时候说起的关于一个人无法完全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的那些话。

    莫非恶魔假扮成方公子后已经被周围的人发现了端倪？只是其他人并不知道恶魔的事情，所以没有朝那个方向去考虑。

    “这个……”蔚真看了看方家平，见对方没有制止便接着说，“原本方公子虽然有些放.荡不羁，但总体来说并不是那么不靠谱，也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着方家平的面，所以蔚真的用词比较委婉。

    “后来呢？”穆非想知道后来方公子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是后来，也就是最近的事情。”蔚真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纠结措辞，停顿了一会儿后才接着开口，“最近的方公子变得有些阴沉。”

    “阴沉？”穆非想象不出那是个什么样子。

    “嗯，经常彻夜不归，也不说自己在做什么。”方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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