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继续盯着。”

    “你是说方家平？”穆非也同样随手将空酒罐丢进垃圾桶，买来的啤酒很快就被他们两人消灭干净，可下酒的小菜还余下不少，他不禁想着是不是应该多买些啤酒才对，“你觉得他也与恶魔有牵扯？”

    “不好说。”张晋微微摇头。“这一点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不能妄下定论。”

    “嗯，你说的没错。”穆非点点头，站在方家平的立场上来看，似乎两方皆有可能。

    “恶魔那边的消息，就由你来打听。”张晋手指夹着筷子指了指穆非，“有什么消息都要及时互通有无。”

    “好。”两人就这么商议了妥当。

    从警局出来，已是深夜。

    这个时候即使是繁华的市区也变得寂静了下来。

    夜的沉静如同冰冷的湖面，无风无浪，闪烁着灼灼月光。

    微凉的风带着露水的清甜，侵润着泥土。

    穆非不知道该前往何处，便独自在街边行走着，这种带有微凉的静逸正适合大脑的思考。

    由于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穆非不再担心自己的左眼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便将墨镜装进了口袋。

    他很少像现在这样在夜晚行走，以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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