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

    “是的，他很善良。”安杜因回忆着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有几次发生危险的时候，穆非都是毫不犹豫的就扑到了自己的面前，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因此也更能体现穆非的善良本质。

    “善良么？”文森特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意味的弧度，思考了片刻后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认为他不是叛徒？”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安杜因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观察的时间还太短，不足以判断对方究竟是不是叛徒。”关于这一点，安杜因觉得还是小心稳妥一些比较好。

    对于工作。安杜因其实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只不过这份自信是建立在严谨的工作态度上的，而严谨的工作则需要一定的时间，时间越短观察的就越不仔细。那么判断失误的可能也就越大。

    他观察穆非不过几天的时间，还远远不够。

    虽然他觉得穆非是个善良的好人，但是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好人不一定不会背叛。

    事关重大，他觉得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也就是说你还无法断定穆非是不是叛徒？”文森特加深了脸上的笑意。双眼弯曲成两条细缝，遮挡住了眼皮下的神情。

    “是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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