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脸，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脸上会插着一直钢笔，他得样子可爱极了，似乎在想，人家只是闹着玩你太当真了，让我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

    他眼睛里的害怕让我浑身的毛孔张开，笑，雄性对征服欲最完美的诠释，也可能是我不懂得收敛。他眼睛里的恐惧，是刺激我狂怒的原罪。我鼻子上的血因为笑得动作太大，流的满嘴都是，应该丑极了，可我并不在意，即使赤身裸体，在战欲面前也是如履血袍，好斗的天性被激发，我更像是动物，在外人看来则是疯子。

    他坐在地上，因为钢笔贯穿了他的脸皮插到嘴巴里，血和钢笔的蓝加上他得口水和鼻涕已经变成了一团团恶心的浆糊，可那种样子也让我心感痛快。

    看着他想捂伤口又没办法捂住的样子，我不知为何，好似呼出了一口浊气，浑身上下的轻松。我慢慢的走进他，坐在地上的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着我接近的脚用双手努力的向后退，他的那帮小弟不知什么时候都把棍子放到了屁股后面，真是患难见真情。

    我抚摸着余阳的头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狗。他开始大声的哭，脸上的血洞和钢笔巧妙的融合着，可能是天气很热的原因，他的鲜血通过他的热量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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