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蒋帅纠结了一会，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飞镖投向墙上的标靶，正中靶心。蒋帅自信地笑了笑，有心就不难。

    有心真的就不难吗？楚明也曾经信誓旦旦有此定论，可是现在如何呢？

    楚明放下电话打开车门，坐进汽车后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伸手拉开副驾前方的挡板，拿出一份有些褶皱的报纸看了看，惆怅地摇摇头又放了回去。报纸上的程帆还如当年一样意气风发，自信、果敢。

    楚明发动汽车，冲上街道。

    那年的街道也如今日这般辉煌耀眼，更为刺眼的是闪烁在程帆眼中的明亮。

    “楚明，我知道你喜欢蒋欣。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也许我无法做这个决定。”

    程帆身子一歪，楚明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这样做对蒋欣公平吗？”

    “我必须走。楚明，我相信你。”

    “你凭什么相信我，我又凭什么要你相信。”又是一拳，程帆一个趔趄。

    程帆抹了抹嘴角的血，“我说过跟你公平竞争，可是我却食言了。蒋欣就拜托你了。”

    楚明再次握紧拳头，压制着愤怒在程帆悲哀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嘀嘀”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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