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了这么一下午，有生意吗？”我问薛姐。

    “没有。”那娘们摇了摇头，说：“纸人这东西，一般只有死了人之后才需要。再则，吕师叔这扎纸店，卖的纸人可不一般。这店子里买一个纸人，在别的店，都可以买好几十个了。”

    “好几十个？这里的纸人多少钱一个啊？”我有些好奇地问薛姐。

    “最便宜的也得好几万。”那娘们说。

    好几万买一个纸人，还是最便宜的，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儿贵。就这样的价格，一下午没生意，那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扎纸店的纸人，平常人家，根本就买不起。

    “吕师叔这店子，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我跟薛姐开了句玩笑。

    “差不多吧！”那娘们接过了话，说：“严格说来，开一次张，不止吃三年。要是节约一些，做一单生意赚的钱，至少够维持这扎纸店五年的开支。因为，一般来这里买纸人的，都不会只买一个。所以，几十万对于这扎纸店来说，都算是可做可不做的小业务。”

    “几十万都算小业务，那得做多大的啊？”我问。

    “数百万是最平常的，上千万的也不少。”在薛姐说出这话之后，我这心里，绝对是很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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