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战场原察觉到了怪异
这是不必要的,是多余的,是无意义的,这一切并没有任何的价值
多余的羁绊……是负担
身体被束缚着的人,就像是笼中的鸟儿一样,是无法自由的翱翔于天际的
但是
“只是那样吗?”
身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
嘴唇,不受控制的——吐露出了无比残酷的话语
“只是那样的话,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日本的法律中,信仰自由可是被承认的。不,要说的话,信仰自由这种东西,本就是被人类所承认的权利。战场原的母亲信仰什么祈求什么,那些都只是方法论的问题。”
“所以,并不只是这样。”
博丽优,用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如此的断定着
“说吧,还有什么。”
战场原沉默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好像遇到了最无法理解的事情一样,用力的咬紧了下唇
“在家中……母亲带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宗教团体的干部……”
“干部?他是来干什么的。”
“说是要……净化。”
“是么,净化么,说是净化,那么具体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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