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一个师打得就剩下二百来人了。”

    小路道：“真不容易。不容易。”

    曹国安：“我们跟日本人打，先把人聚集好了，凑齐，五六百人，一两千人，就开干。打一仗，他们死一些，我们死一些，最后我们的队伍能剩下三成就不错了。过一阵，打散的回来了，招一些兵，再打。”

    小路想，这些抗联的将领，大多数会在将来几年里牺牲，一些人会退出，一些人会投敌。如今不一样了，我要尽力避免他们牺牲，避免退出，避免投敌。

    会议一开始，小路道：“第一军最近有什么打算，还是西征吗？”

    宋铁岩道：“和红军会合，这就是我们的打算。不知道中央是怎么打算的。”

    小路道：“最近国内国际的形势虽然对我国不利，但是，中央坚决抗日，这对我们是个很有利的机会。中央和张学良的关系相当好，和西北军也很好，联合政府抗日，马上就要成功了。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大干一场的时候。”

    王仁斋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不用西征了？”

    程斌道：“西征路上，鬼子太多了。”

    小路道：“不用西征了。我们先遣队有五百多人，如今已经在东三省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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