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路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山炮跑田间小路会很慢的。这么大的一片地盘，我们想打就打，想跑就跑。我看大家的士气不高啊。这不行。各位是部队的首脑，你们稍微一犹豫，稍微一害怕，那军心就散了。咱们两只队伍不是在一起吗？我去见见战士们。”

    张秉林道：“正好。那就全体集合。”

    五千人集合在一个大院子里，小明道：“同志们，大家站近一点。我看出来了，大家有些紧张，怕什么？怕大炮吗？有人说大炮一下子炸下去，人就成了碎片了。对不对？可是我要说，新兵怕大炮，老兵怕机枪。你们不怕机枪，还怕大炮吗？”

    接着，把大炮的规律讲了一遍，把如何对付大炮也讲了一回。讲着讲着，战士们脸色放松了。讲到最后，大家开始有说有笑，表情轻松起来。旁边的军官表情也轻松了。

    小路脸色一变，道：“我在七七事变的时候在北平。我看见上千的国军被百十个鬼子追着乱跑。其实，这几千人，就是徒手也能把鬼子打死，可是为什么他们溃退？就是因为没了精气神！怕了！你们要记住，真正的战场，是几万正规军和几万正规军的对决。谁慌乱，谁先死！武器好坏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士兵的素质，不怕死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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