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家的认识比上次深刻多了。中国文化里有个争论，是以德报怨，还是以直报怨。我也跟很多人讨论，他们认为所有有血案的日本战俘应该枪毙。我则极力主张按照现在的方式进行。这是一条很难的路。这是中央极力要求我们做的。为什么？”

    俘虏路不论改造如何，都想知道。

    小路道：“绝大多数日本士兵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而战。满脑子都是洗脑的结果，而且还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我们的想法，就是让你们自己思考，认清自己的罪恶，用行动去赎罪。这比简单地枪毙好。对中国好，对日本更好。”

    俘虏们议论了起来，不少人面露感激之色。

    小路道：“我们最近开展一个活动，就是记录历史。在抗联战士里已经展开了，希望也在这里展开。不管写得如何，只要真实就行，记录你的经历，给后人留下研究的资料，让后人反省的时候有资料。真实，是最重要的。”

    小路离开的时候，崔成洙出来送他，小路道：“给你个任务，选择一批改造好的，有文化的，在春耕工作结束后参加情报整理工作。我们在北平拉回来那么多的日文情报，需要大量的人手。选人要谨慎公平，这样对你以后的工作有好处。另外，看看日本战俘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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