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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9年12月15日，柴河镇。

    就是那个大兴安岭东坡，嫩江西侧的，在嫩江支流绰尔河河边的那个关押日军俘虏的基地。

    张永兴是个很专业的特工。这两年，在和小路交往多了以后，民族主义色彩浓厚了很多。

    他以前服从组织的安排，为苏联共产国际在中国的间谍网工作。被捕后，他盼望苏联能发动力量营救他，很快，他就失望了。他在齐齐哈尔监狱里见到了一个老同事，也是替苏联工作的，结果被捕后，就无人理睬了。

    在这个同事眼看要死的时候，他有些迷茫。就在这时候，小路的人来了。

    营救出狱后，张永兴以为是苏联间谍网营救的他们，后来知道的真相，这才对苏联彻底失望了。

    失望是对苏联，而迷茫是对自己，对自己的道路，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了解了他的思想活动以后，小路和他私下就苏联交流了一次。小路的想法，只要对中国的民族解放有利，哪怕利用苏联，也是应该的。

    刚刚听完他的话，张永兴觉得这个想法太反动了，因为毕竟现在苏联是共产国际的领袖，结果被小路一句话给说服了，小路问他：问什么苏联主要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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