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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6月6日。早晨三点，沈阳北陵。

    小路已经到了半个小时了。他把这两年搜集的东西装进了一个皮箱子里，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到了北陵，他在四周搜索了一番，不见任何人影。

    三点半到了，那个光门按时打开了。

    小路把一个箱子扔了过去，对面道：“你还是决定不回来吗？”还是路人乙的声音。

    小路道：“回不来。身不由己。我现在手里有几十万部队，正在扩军，离不开。看下一次吧。你们好吗？”

    对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我们都好。你是好样的。”赫然是六叔的声音。又来了几个人寒暄了两句。

    一个箱子扔了过来。

    小路以为不会再有东西了，结果又扔过来一个箱子。

    小路道：“箱子里有我的信。”

    对面道：“再见！”光门灭了。

    1940年6月6日。上午五点，沈阳。

    小路提着两个箱子，走了半天才回到王家大院住处。这几年，皇姑屯城市发展很快，王家大院原来是郊区，如今已经是城乡结合部了。小路住的屋子其实在王家大院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子很小，但是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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