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我只不过是打开了一扇门，是门两边的声音传过来了。如此而已。”

    张寿篯道：“现在我们在拼命地工作，没有什么方向性的问题，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小路道：“以前大家都难，红军到陕北后，也没能立刻站住脚，直到后来西安事变，机会才来了。以前都是直接接受苏联领导的，对吗？”

    张寿篯道：“是的。所以说难啊。就像贫贱夫妻，吵架就多。”

    小路道：“是的。我第一次找到大家的时候，看见大家一见面就吵架。尤其是赵尚志，最能吵。”

    张寿篯道：“不错，当初很多人对他有看法，还开除过他。后来，我觉得那一次把他也叫到陕北是对的，不但恢复了他的关系，还使他有些改变。他的那些军事才能，比起很多红军指挥官，真不算什么。”

    小路道：“我听说就是现在，其他军的人提起他，也是不说好话。我只是想把大家心里的疙瘩都解开，将来肯定还有困难，大家须团结才是。”

    张寿篯道：“是。你看你带来的先遣队，多团结，人和人相处得跟亲兄弟姐妹似的。有事情吵也罢说也罢，绝对不往心里去。”

    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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