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差是做出来给人看的。钢铁质量很高的，都秘密地流入了一些渠道。这是地下经济，做机器，做工具，做武器，都是秘密进行的。

    产量小，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和生产水平，没有人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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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防空警报响了，孔祥熙道：“咱们先进防空洞躲避一下空袭。”

    众人进了防空洞。轰炸都在北岸市区，爆炸声显得比较遥远，院子外的树木把爆炸的烟尘遮挡了，根本看不见。

    躲避了二十几分钟，轰炸了三四波，警报解除，大家回屋子，继续谈。

    孔祥熙看单子，开始时候很不经意，看了一眼后，马上被吸引住了。在防空洞里，他一直在看，在想。回到大厅，孔祥熙又仔细看了几遍，道：“这可是美国的设备，发电设备，水轮机，卷烟机，酿酒设备，石油化工设备，金属冶炼加工设备。足足几百万美金。你这是替谁买的？”

    何文元道：“小侄就是替大人物跑腿，真不方便说。不过，我们的老板虽然有一点钱，却没有渠道，买不来。庸之公交游广，一定能搞到。而且，庸之公也你也有办法安全运输回国。”

    孔祥熙道：“你的后台老板有钱？”

    何文元道：“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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