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芮道：“不，只大几个月。”

    一个人猜测道：“一定是辈份大。我猜测是封建婚姻，家庭包办。”

    一个东北来的参谋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众人道：“你笑什么？”

    参谋指着薛芮道：“他就是总司令的那个奶奶。”

    大家又一起哎呀一声，一个人道：“路总司令在家里真的叫你奶奶？”

    薛芮岔开话题道：“怎么有孩子的声音？”

    一个人道：“是幼儿园。认识一下，我叫刘昂，是秘书。”

    刘昂，蔡畅姐姐的女儿，如今在红岩村工作，为周做秘书。

    一个孩子在门口道：“你们在笑什么？”

    众人一起围了上去，一个人叫道：“小乐天，你怎么又不好好睡觉？”

    那个孩子道：“你们这么大声地笑，我怎么睡觉。”

    小乐天是管平与荣高棠的大儿子。他在几个月大时，就随父母来到重庆，当时也是红岩唯一的孩子，和周公夫妇感情很深。躲防空洞时，孩子就成了大家大玩具。因为爱笑，周公就叫他“小乐天”。

    指挥部很快地建立起来了，很快，伊春发来了一系列电报。薛芮很快就汇总了一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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