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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半步也不能让

关卓凡既然是“任谤任怨”,那么,对他的攻讦,便顺理成章的被定性为“怨”和“谤”了就是说,醇王对关卓凡的攻讦,是对他的“怨”、“谤”。

    至此,是非已分,不再“只有是,没有非”了。

    另外,这句话,也算是林则徐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婉转版”,算是“责之以义”了。

    第二道上谕,就完全是另一种口气了这道上谕,是颁给醇王的。

    上谕中说,醇王用“小宗嗣皇帝之本生父”拟于“大宗嗣皇帝之本夫”,是“淆乱小宗大宗之别”,不但“拟于不伦”,而且,“意存周内”,因此,“殊属荒唐”。

    这段话,最厉害的,还不是“拟于不伦”这个意思,上一道谕旨其实已经点明了,只是没有使用“不伦”这种严重的措辞。

    也不是“殊属荒唐”。

    最厉害的,是“意存周内”四字。

    “周内”,等于指斥醇王以“小宗嗣皇帝之本生父”,来比拟关卓凡这个候任的“大宗嗣皇帝之本夫”,是刻意罗织,陷人以罪。

    这叫“诛心”。

    另外,“意存周内”,和第一道谕旨中的“任怨任谤”,相互呼应;“任怨任谤”,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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