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难题
种人情的记录,说信件这些信件,就是那些谀美肃顺的信件。”
四位听者,神情都极专注。
“我当时不知轻重,”文祥说道,“见肃顺珍而重之的将信件藏在保险柜内,不禁好奇,拆了几封来看哦,对了,抄肃顺的家,是我带的队。”
顿了一顿,微微苦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又顿一顿,“何止‘谀美’二字?其中不少字眼,虽然隐晦,但是如果细究,都能戴上一‘悖逆’的帽子!总之,绝非人臣所应言、所忍言的!”
“其中,犹以陈子鹤为甚!”
陈子鹤,名孚恩,子鹤是他的字,肃顺当政时的吏部尚。
这时,曹毓瑛插了一句,“吏部为六部之首,向来的规矩,堂官须翰林出身,陈子鹤并非翰林出身,却做了吏部尚,完全是靠了肃顺的引援之力,因此,攀附肃顺,尤其起劲。”
“琢如说的不错,”文祥了头,“肃顺的心腹之中,出谋划策,推杜继园;联络奔走,靠陈子鹤结果,联络来,奔走去,生出了异样的念头!”
杜继园,就是杜瀚,继园是他的号。
“说的明白一些,”文祥的声音干巴巴的,“陈子鹤说给肃顺的那些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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