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三章 还没有真正撕破脸?
但是,至始至终,文祥没有为醇王求过一个字的情并非他连一句好话也不想为醇王说,而是根本无从措手。
可恭王不同,他和醇王,是同胞兄弟,不论醇王造了多大的孽,恭王如果不出面为醇王说情,他都不能免于外界“无情无义”之讥。
如果恭王出面为醇王说情,首先,他会遇到和文祥同样的问题无从措手。矫诏是真的还矫了不止一道的诏!阴谋称兵造乱,也是真的矫诏上写的清清楚楚呢!这样子的罪行,如果还不置之典刑,大清律神马的,就可以拿去做擦屁股纸了!
“议亲”、“议贵”的名目,也用不了“议亲”、“议贵”,不及枭獍,谋反造逆,逢赦不赦,是不能“议亲”、“议贵”的。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恭王身处嫌疑之地,他自个儿本就是当政者重防范的目标,可着劲儿的韬光养晦,犹嫌不足,还跳出来趟这个浑水?这个“浑水”,可不是恭王当年的“贪墨、骄盈、揽权、徇私”,而是“矫诏、造逆”这个浑水,实在是太浑了!
如果恭王出面为醇王说情,一定会招致“上头”严重的猜疑,到时候,非但醇王救不下来,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这种注定赔本的生意,做得来吗?
可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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