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咱们都是自己人
太后确实圣明。”
“还有,现今关贝勒独领枢府,正是要大力倚俾中堂的时候——中堂。贝勒爷可是一向是拿您当老师看的!”
▲国藩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敢。我怎么当得起?”
“中堂面前,景贤何敢空口白牙?”
顿了一顿,赵景贤继续说道:“中堂是否还记得,您对贝勒爷说过这么一段话——‘今视洋务,有事有权,权则操之总署,事则不离口岸。而口岸之中,则又以上海为重’?”
▲国藩目光一跳。说道:“嗯,好像是说过的。”
“这段话,我们这班江苏上海跟着贝勒爷的人,没有不晓得的。贝勒爷教训我们——办洋务。中堂的这段话,要奉为圭臬!”
▲国藩没有说话,但脸上露出了真正意外的神色。
“不过,贝勒爷也说,此一时,彼一时,现今的情势,比之前两年,已经颇为不同。”
“洋务若求大兴。独独行于口岸,自嫌不足。现今,贝勒爷领袖中央机枢。主导全国之洋务;那班卫道守旧之士,也暂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上上下下的情势,似已到了‘南北并行,互为表里’的时候了!”
“南北并行,互为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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