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的问题。不然每过一息，我就会在你的身上割一刀。相信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拿着短刀在小花的脖颈处来回滑动着，嘴里狠声对她说道。鲁阿姨双手捂着嘴，坐在椅子上就那么骇然的看着我。她从来不知道，那个一直在她面前都彬彬有礼，事事懂得替人着想的程小凡，还会有这么暴力的一面。人的复杂性和两面性，鲁阿姨在这一刻有了深刻的体会。

    “啊”小花很硬气，闻言只是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或许她认为我不敢动她，或许她认为我不忍动她。只是她猜错了，十息之后，我的刀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吃痛之下她不禁开口惊叫了一声。

    “说不说”我将刀锋上的血渍在她的肩头擦拭干净，然后移动到她脸的另外一侧问道。

    “叮铃铃”就在我准备继续的时候，小花身上的手机响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手从她的口袋里抢过了手机。来电显示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我抬眼看了看小花有些色变的脸庞，伸手接通了电话。

    “一花......”电话才一接通，就从里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只不过所说的不是中国话，而是日本话。听到日本话，一下子让我联想起了小早川怜子。那个牺牲掉自己的侍女，牺牲掉自己的式魂从我手里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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