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飞都是面沉如水。

    展天轻声一叹：“我总算明白，你为何说碰上了瓶项，无法控制住更多的位面世界，无法将整个神树亚宇宙化为你的躯壳了。原来，有这么多积年沉淀下来的恶念，特别是破碎的深渊位面世界，还可能有着前代‘亚宇宙意志’的怨念恶念残余碎片，这么多莫明其妙的东西潜伏在不同位面世界当中，你能将这些位面世界夺舍控制，那才叫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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