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零章 这一个又奢遮
知已被时迁抢在手上,望着那汉发笑。
那汉正要发怒,忽然手上一松,原来那黄须汉放了手,反而递上一碗酒道:“可敢去后堂一叙?”
“怕你吃了我!?”那汉揉揉手腕,接过酒碗道。
袁朗呵呵一笑,跟时迁两人入内而去,那汉一口把碗中之酒喝尽,行李也不管了,直接跟着这两人入内去了,袁朗到得后面,发现这酒家后面是座矮山,其间有座方圆十数丈的大平地,中间一口水井,旁边搭着架子,上面枝枝蔓蔓,下面则有个石桌,四周摆着几个石凳,袁朗见状想起自己在荆南的旧居,不禁叹道:“此间虽然简陋,却也别有一番景致!”
“兀那汉子,叫我来此作甚?”跟着两人后面进来那汉却有些煞风景道。
时迁嘿嘿一笑,道:“前面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你且住了,我问你,你既说起这两个人,我却都认得,你在哪里和他两个厮会?”
那汉闻言一怔,想了想道:“你既认得,我不说谎!我才从柴大官人府上出来,只不曾见得王秀士!”
“这里离梁山泊近在咫尺,你来此所谓何事?为了见王寨主,还是过路?”袁朗坐在石凳上,出言问道。
“我身上系着天大干系,便要上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