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四章 “粪霸”史文恭(六)
杜兴恍然大悟,感叹道:“他们这一招里面攻连着守,守带着攻,自身感悟再加上杆子的特性,可谓招式百变,乃硬杆长枪难以企及之巧!主人,你如何不留一根好杆子,给自己用?”
李应自嘲一笑,长叹道:“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这枪说的就是眼前两位教头手上的白蜡枪,我那支浑铁点钢枪,因其身是硬杆,准确说该归入矛、槊一类!这个时候你叫我重头练过白蜡杆,怕是晚了!”
杜兴见自己一句话带出主人的自嘲来,不由挠头,李应见状,道:“这场恶斗,不是想看便能看的!看仔细了,场上生死只在片刻之间!这两位杆子上虽无枪头,一个微小疏忽,定然是个血窟窿!”
杜兴连忙点头,不敢再言。唯独李应看着眼前两大高手对战,只觉胸中一团火在烧,心中有话不吐不快,既然叫杜兴带出了他的谈性,当下索性说个痛快:
“软枪的发挥多要依靠手上这根能够蓄力的白蜡杆配合,故而最讲究一个“听”字诀,高手听劲,不但能听到自己的杆,更能听到对手的杆,是以能料敌在先。你看他们杆子缠住,虽无大开大合那般好看,可一旦一方动了,另一方必然能预先听到,许多看起来平实无华,却是要命的杀招,都在刚施展时,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