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心里默默腹诽，突闻他轻轻唤她。

    “嗯。”她随口应道。

    “当初你为什么就那么爱我呢？”他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纠缠了这么些年，他们还从未像此刻这样心平气和地讨论过以前的问题。

    “鬼迷心窍！”她想也没想就吐出四个字。

    嗯，就是鬼迷心窍，不然像她这么骄傲的女人当初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p股？

    她当时是中了邪，所以才会对他那样执迷不悟！

    霍冬抬手将霍太太散落在耳际的发丝轻轻夹在她的耳朵后面，眼底尽是悔痛，唇角隐隐泛起一抹苦笑，“那时候我对你那么坏……”

    “呵！你还知道啊！”她剜他一眼，轻蔑冷哼。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我对你不好，我知道我不值得你爱，我知道我让你流了很多很多眼泪……”他急切地说，深深惭悔。

    她没说话，淡淡睨着他。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他现在旧事从提……

    她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可听着他充满后悔的语气，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起来。

    “对不起，甯甯，老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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