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佳柠帮忙拿到的。”

    “许佳柠？”夏晚烟眉拧起，明艳的脸庞一下变的幽沉，“果然和她脱不了关系。”

    她仔细想了很久，眉头越拧越皱：“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汤涵在发布会上vcr的被调换，和许佳柠也有关？”

    她其实早就怀疑，先前只是想不通，现在知道了这事，她快百分百肯定了。

    但问题在于，如果是这样的话，汤涵和她就应该是合作关系，她那样做，汤涵竟然会同意？

    “会。”霍清随手握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层寒意，顿了顿，他沉声提醒，“一旦今天的发布会矛头全部对向你，你觉得，你在这行会怎么样？”

    怎么样？

    当然是名声受损，就如在洗手间听到的那些一样。说不定，许佳柠还会想法设法的毁了她的导演梦。

    “晚晚……我想告诉你的秘密呢，就是……”

    夏晚蓦的就想起了那日许佳柠贴在她耳畔说的那句话，直到现在，她仍是觉得恶心的很。

    许佳柠……

    到底没忍住，她冷冷勾起了唇。

    霍清随瞥了她一眼，看着她冰俏的小脸，声音在不自觉中放柔了些：“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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