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古董铺中。

    一名制服人员，面色带着激动，说话时，声音很大。

    “什么发现？”

    戴建明听罢，立刻询问到，双眼同时瞪起。

    唰唰唰……

    而其它制服人员们，也齐刷刷的朝着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说话的是一名女制服人员。

    她年纪只有二十三四岁。

    身上虽然穿着制服……

    但是当雨水将其全部淋湿之后，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特别是那湿漉漉的头发。

    湿漉漉的肌肤。

    放在平常，很多男制服人员，是做梦都想看到的场景。

    可现在……

    因为外面还躺着九具尸体的原故。

    没有任何人再去瞎想。

    取而代之的，都是在好奇，究竟是有了什么样的发现。

    “怎么回事，小蜓？”

    “快说啊。”

    “发现什么了？”

    甚至不少制服人员，都主动催促了起来。

    被称作小蜓的那名制服人员，用手再次抹了一把从头发上面留下的雨水，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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