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武京离得太远，消息没有石爷的快，自然也不如石爷这般准确，据说是滂军中出现了余超等人做内应，所以……”

    “你太天真。”石东和他碰了杯。“怎么能听信这些话？这些话都是说给头脑简单的人听的，像你这种要从商的人听多了这些话，脑子听坏了怎么得了？”石东讽刺道。

    “说的是啊，不过明暗协调才好，人不能太傻，也不能太聪明，你怎么看？”邓世昊将话扔了回去。

    石东一愣，一时语塞。

    “滂口之乱若不仅仅是因为有内应，也不仅仅是因为西侧一块的鼠疫……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排除，难道是滂军指挥人的能力问题？”邓世昊饶有兴趣的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便干了。

    “你……”石东一下就变了脸，意识到自己行为过于激动，随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这跟滂军指挥人的能力关系不大，不过，跟百姿门那位关系大的很。”

    邓世昊望着石东，欲言又止。

    不是没有听说过，而是不想提到这面来。

    毕竟这件事对于尚佳的名声不好，虽然不是他的，可……邓世昊笑了笑。“还有这事？”他故意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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