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没关系！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

    凤蝶依旧那般云淡风轻，看穿世情。

    “嗯！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桃小妖看着凤蝶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初衷！大圣在！我追随！大圣不在！我会做大圣没做完的事！”

    桃小妖缓慢而轻声地说。

    “对！我已在这灵台方寸山呆了上百年，一个月去试一次，一年十二次，十年一百零二次，百年一千两百次！我都习惯被拒绝了！”

    凤蝶轻轻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那只是一串与自己无关的数字。

    可桃小妖却倍觉心酸，这得是多少次期待变成失望，再变成绝望，最后成为一种执念。

    多傻的坚持，多蠢的想法！

    可如果连坚持都没有了，那自己还剩什么？自己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吧？

    傻就傻吧！

    我愿意！

    桃小妖就那么单纯而执拗地想着。

    看到桃小妖稚嫩的面庞上涌现的与那年龄极不相符的坚持，凤蝶眼中闪过一抹心痛。

    何必呢？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才这般例行公事的去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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