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文：“这些书，看似在教人成为更好的自己。但哪里有‘更好的自己’这种说法呢？善良就是好的？不，都是虚假的，不真实。”

    惠子叹了口气，说：“你也觉得，不真实吗？”

    “也？”

    惠子：“他也觉得，这些书不值得阅读。”

    “谁？”

    惠子努努嘴，说：“就是他。”

    方向是那个房间内，正盘腿坐在桌上的男子。

    袁长文：“他是谁？”

    “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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