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言一出，秦家的战堂弟子立马火冒三丈。

    秦无夜这小子是故意讨打的么？

    “秦无夜，你莫非认为成了战堂前十，就高人一等了么？不要忘了，我们同是战堂前十，而且排名高你不止一丁半点！”

    秦墨冷冷说道：“少在这里一朝得志，语无伦次！”

    “我的做法，有何不妥？”

    秦舞制止秦墨，询问秦无夜。

    虽说她的脾气素来不差，但是被秦无夜在众目睽睽之下反驳，依然免不了心生不喜，语气骤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秦无夜面不改色：“我方阵营，本来就分作四家，而蛮族则是一体，真的与之对上，无论是我们秦家，还是楼家，抑或是李家、皇甫世家，都很难凭着一己之力吃下对方。即使可以，付出的代价绝对惨重。”

    “功劳是死物，命是自己的。”

    秦无夜的目光扫向若有所思的众人：“真的好大喜功丢了性命，以为陛下会赞赏或者怜惜吗？还是说在生死之际，依旧记挂功名利禄，排除异己之人，会被他高看一眼。”

    “这……。”

    包括秦舞在内的九人，全都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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