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歌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些天来，她不断想方设法地逃出生天，结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如今秦无夜竟然主动说放她离开，只因这一件说不上多么重要的秘闻……哪怕他依然没说去荒古深渊的目的，都足够赤流歌激动不已了。

    “是，你可以走了。”

    秦无夜微笑说道。

    先前赤流歌说的因果关系，让他尤为在意，现在提及的深渊秘闻，无疑是和秦无夜略有关系……想到这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此女不可留。

    只是，你不能杀她，那么只能放走她而已。

    不过，还没等赤流歌冷静下来，一道平静的话声已经毫无预兆地响起：“不必了，因为我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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