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圣杯战争的故事，就越是觉着，卫宫切嗣和大长老口中的那个卫宫切嗣不是一个人。

    她当然明白，不同人的不同印象，会有这完全不同的描述。卫宫切嗣到底是怎样的人，她很想弄清楚。

    对于那个名字，对于那个让她莫名其妙遭受了接近十年鞭刑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若不是这样，她刚刚绝对不会选择逼问，而是直接切下卡尔的头颅。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否则，等他的眼睛和耳朵回复，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反击。

    可是

    如果不问他

    又怕会彻底失去卫宫切嗣的消息

    两难的抉择。

    卡尔倒是看出了她的动摇，看起来她刚刚想问自己什么事情，但是因为耳鸣，他实在听不清。想要试着读取唇语，可是刚刚三倍强化带来的负担涌现上来，让他的眸子难以聚焦，看不清事物，自然无法看清艾琳娜那细微的嘴唇动作。

    只能理解为：自己知道艾琳娜想知道的事情，却不知道她到底想知道自己知道的什么。

    卡尔缓慢的张开嘴唇，道：“你想问我什么，写下来。”

    因为双耳短暂失聪，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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