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就能够获得这本书。”

    “那失败了呢？”李沐阳问道。

    他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书宁没有提及失败下场肯定是在隐藏什么。

    “那也很简单，你就留在这里，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书宁的声音总是让人听不清楚其中情感，李沐阳也渐渐习惯了。

    他接着问道：“这里的书灵全部都是活人的灵魂炼制而成的？”

    要是真是他猜想的这般，这个书宁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你说呢！”

    书宁没有否认，欺骗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李沐阳接着问道，“那是否真的有人拿走过书籍，成功离开？”他心中越发不安。

    “没有！”书宁的声音干净利落回答了他，依然是毫无感情的缥缈之音。“不过，老朽希望你是第一个。”

    李沐阳不可置否一笑：“书宁，这句话应该不是你第一次说了吧！”

    “……”书宁无语。

    李沐阳接着问道：“是否我要将所有书灵击败，才能够离开这里？”

    “不用，只要你击败一个书灵，获得秘籍，就可以离开。”

    “那为何之前你说没有一人活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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