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法师亨德里克很快就做出了判断，或者说，很早之前就有法师做出过判断，记录在了典籍上，而他恰巧看过并记得。

    这片雾是地形、一些不值钱的矿藏以及巧合因素共同导致的，本身就蕴含着极其微弱的魔力，没有某位**师来的话不可能完全驱除，大家就都死心了。

    说起来这个时代的书可是很昂贵的，从前莉丝给洛明说过，虽然几十年前造纸术被改进过一次，但比中国汉代蔡伦的改进水平都差了些。

    拿来记账之类的草纸姑且还产量大一点，能够装订成书长久保存的优质纸就很少，也很贵。

    哪怕能借到书看的，都不会是一般人。

    更别提以知识丰富著称的法师，家里不富裕的话，就只能找大金主给自己提供投资以供学习。

    在佣兵的行业里，施法者本来就少，更不要说法师——几乎和富贵划上等号的职业了，他们就算缺钱也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贵族接受雇佣甚至加入他们的家族。

    亨德里克身为法师却来做佣兵，就算他说自己是趁着法师学院放假出来完成“社会实践”的课题，也是挺稀奇的事。

    而亨德里克对洛明似乎也表现出了一些兴趣，尤其是洛明在剑术之外展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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