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也有一个缺点：神术是有限的。

    这个世界不是唯心的，而同样是唯物的，只不过许多法则与地球不同而已，但能量守恒还是通用的。哪怕神明都不可能凭空产生出无尽的能源来随意挥霍。

    神的力量从哪里来，一般人可能不知情，甚至连格兰蒂这样有着一位好爷爷的前圣武士都懵懵懂懂，只有一知半解的程度。但洛明身为黑日殿下使徒的身份，让阿雅对他说起这种事来毫无顾忌。

    “虽然有少数例外，但一般的神明的力量，很大一部分都是取决于其信徒的多寡以及虔诚与否。

    简单地说，就如同一个国家的财政税收体系那样。信徒不知不觉地把力量上交给了神明，神明将这力量的一部分放进仓库，而另一部分则分配给手下的官员——也就是牧师们，形成神术，来保证信仰的巩固以及对外传播。”

    不仅神术是有限的，培养一位合格的牧师也不是简单的事，因此，许多的教会都面临同样的问题，那就是牧师的数量有限。

    一个男爵领上有这么一座神殿，里面有两位牧师和几个没有神术的助手，这已经不错了。

    毕竟，更多的牧师宁愿待在更加繁荣的地方享福，那些地区对神术的需求量也极大。或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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